我说:“你只能算吕蒙吧,周瑜比你聪明很多,还是东吴第一帅哥。”
他说:“吕蒙也行。”
我们俩在办公室叽叽喳喳说了半个小时居延的坏话,总算排解了各自的郁闷。
我也能省点打车费,自己开车回家了。
但满脑子都是那20亿刀手拉手绕着地球跳大腿舞的画面。
到了家,居延已经回来了,在客厅里陪着居续玩。
居续的笑声咯咯的,张二妈也间或说了几句话。
我在车里用巴掌噼里啪啦的活络僵硬的脸皮,终于能笑得自然一点,然后下车进门,问道:“怎么啦?在门外就听到居续在笑了。”
居续扑过来:“妈!爸要带我去瑞士滑雪咯!”
我说:“这么好啊,什么时候?”
“下周!可以去找宝哥玩了!妈,妈,你请假,咱们一起去吧!”
我说:“这个,我尽量吧……”
我脸上堆着笑,但视线不可控制的往地下室的方向飘。
居延该不会想借此机会把我拐到国外,然后把我关地下室里养着吧?
他到底把护照藏哪儿了……
这个国我不能出……
谁知,坐在沙发上的居延突然说:“我和居续去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工作吧。”
我惊讶的看着他:“真的吗?”
“嗯……”他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早就说好了,再拖今年就滑不成了。下次等你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