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扯松衣领,圈着我的腰站起来:“一起洗。”
我说:“不要在盥洗室,隔音不好。”
他说:“我只想看看你。”
“好吧。”
在盥洗室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和他赤诚相对。
他的身体还是那么漂亮,紧实,好像可以无灾无病的活到一百岁。
我看他,他也低头看我,从上看到下。
最后,他若有所思的说:“你终于长大了,连荷。”
我说:“我都二十六了,孩子都快上小学了,能不大吗?”
他轻轻摇头,手指点在我的胸口:“不是年纪,是这里。”
我的脸皮也变厚了:“我确实从b变成c了。”
他突然向前,两手按在墙上,把我困在他的臂弯里。
水流从我们头顶喷下来,他头发湿漉漉的,眉眼湿漉漉的,声音也是湿漉漉的。
“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相遇就好了……”
“虽然你大概已经和晏落结了婚,但我可以不留痕迹的慢慢打垮他,让他意志消沉,让你们争吵不休,让你对婚姻失望……”
“然后我再趁虚而入,从身到心的征服你。”
“我没想到,我过早介入,反而让你们更加团结,感情更深。”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策。”
这话听得我后背发凉。
他的设想不是不可能。
我不是贞节烈女,如果在婚姻里受了委屈,在家也得不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