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笑一声:“这么多年我洁身自好,唯独在大学毕业那天着了苏珊的道……苏珊是个陪酒女,灌醉我,把我睡了……我没找她,她反倒来找我,呵呵。”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避小虎。
小虎能听懂,但不为所动,只顾着吃。
安东尼缓过劲儿,开始指挥我办事。
先安置好小虎,然后做亲子鉴定,再找侦探查苏珊的过往,还得咨询律师有关孩子的教育和继承问题……
我忙活一下午,总算在下班前干完了他交代的事。
下班时间一到,安东尼关了电脑,跟我一起等电梯。
我惊讶的问:“今天不加班了?”
“不加了,我要去医院看我爸,再回家看儿子。我需要静一静,想一想。”
“哦……”
突然多了个儿子,确实得静一静。
他赶时间,坐着高管电梯先走了。
我等了会儿普通电梯,到了联合办公室的楼层,把哈喽送回公寓。
到家后,居延已经接回孩子,正陪着她做手工作业。
今天他在公司春风得意,一群董事佩服他的先见之明,合起伙拍他的马屁。
安老爹今天被救护车拉走,立刻就有居家一派的董事带节奏,说安家老的嫩的都病病歪歪不顶事,不如让居延来当云城总部的ceo。
附和的人还不少。
居延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接下这个烫手的高位。
但他很享受被拥护的感觉,连病都减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