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是我孩子的爹呀,你完蛋了,这个家怎么办?”
他抬起我的下巴:“你以前很单纯,心里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我最喜欢那个时候的你。”
我说:“是吗。”
要不起。
他笑了一声,大手慢慢往上,抚摸我的脸颊和眉眼:“现在,你变成了小油条,满嘴都是谎言。我知道你在装,装作温顺服从,其实你心里恨透了我,想让我死。”
我嘴上说:“怎么会呢,我都跟你领证了,还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老家伙火眼金睛,不好糊弄。
居延打断了我的胡言乱语:“我不指望你能忘记过往,相反,我希望你牢牢记住反抗我的代价。如今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无所谓,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就够了。”
说着,他把我反手按在流理台上:“你们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卧薪尝胆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少进步……”
我说:“等等!我要去厕所!”
居延一顿,没好气的松开我。
他一松手,我就转身捏住他的耳朵,千娇百媚的说:“我有多少进步,你不清楚,你的身体也该清楚嘛。”
第382章 近况
晚上又含恨牺牲了色相。
次日,干完公司的活,我去医院探望安东尼。
到了门口,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好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我一点头,夹着公文包走了。
我敲敲病房门:“安总,我是连荷。”
“进来。”
他的声音凝重,不像之前那么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