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忘得掉。
这种虚伪的和平,是我们在居延的践踏逼迫下委曲求全才得到的,稍有反抗就会碎成一地。
要是居延再发疯,我家就死绝了。
我一定要抱紧安东尼的大腿,成为他不可替代的左膀右臂。
这样,我在这个家里也会拥有不容忽视的话语权。
虽然我斗不赢居延,但我愿意做他落水后砸到他头上的第一块砖。
安东尼和居延的斗争始于父辈,安老爹和居老头势均力敌的斗了一辈子,居老头死后,安老爹略占上风。但支持居家的一派也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双方背后的势力不相上下,主要就看安东尼和居延这两派代表谁最先做出业绩上桌,或是造成失误下台。
跟安东尼磨了两个月,我适应了高强度工作,每天在公司和他形影不离,陪他的时间比陪居续居延还要长。
居延很不爽,但也只能看着,因为我现在的去留不归他管。
他曾想用请长假这一招让我出勤天数不够被退职。
但安东尼放话要到我家办公,他也就没有付诸实践。
干到第三个月,我终于在那颗假头上驾驭了数十种商务男士发型,早上在安东尼的脑袋上实操。
他站在洗手台前,上下左右的照镜子,最后对我竖起大拇指。
上午开高管晨会,他故意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等居延走过来,他伸着脖子叫唤:“小莲花,瞧瞧我头发,是不是有点乱了?”
我掏出一只粉红色的迷你折叠尖尾梳,在他垂下的脑袋上挑了挑,又梳一梳,然后把梳子叠起来:“行了。”
安东尼又在玻璃门上照了照,茶茶的看了后面的居延一眼,心满意足的走进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