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狒狒:“滚啊!”
我说:“知道了,我们吃日料,你来吧。”
我和居续刚在包间坐下,他就打起门帘进来了。
因为居延恋家,连累居续也很少在外面吃饭,她对这种异域风情的店很好奇,一直指指点点:“妈,旗……妈,二胡……妈,阿飘……”
我说:“嗯,那是鲤鱼旗,三味线,风铃……”
我们点了刺身拼盘和寿司,又要了两碗拉面。
我趁居延出去给居续要围兜,在寿司上涂了一层芥末,再用生鱼片盖好,转到他跟前。
居延回来,忙碌一阵,终于夹起那只寿司。
进嘴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就涌出两行喷泉,捂着嘴冲出包间。
第375章 晚宴
晚上回家,居延红着眼圈,在床上把我收拾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上班,安东尼见我精神不振,问道:“真病了?”
我摆手:“我没病,是家里有人病了。”
实际是家里有只疯狗。
他说:“那你小心不要中招,接下来还有得忙呢。”
“我的天哪,这几天还不够忙的?你就算不顾我的死活,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挣得多也要有命花啊,你那胃都快烂成马蜂窝了。”
安东尼说:“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尝过权力的滋味,想再下来就难了。何况我背后不止有家族、股东、董事会,还有世界各地的员工。
要是我在这时候退下来,会导致公司业务变动、战略转型,那时将有上万人失业……”
他见我看着他不说话,一撩头发,问道:“我是不是很伟大?”
我鼓掌:“伟大伟大……为什么居延不像你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