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留宿一晚,第二天我妈让小琴买当地早餐回来。然后我又带上这串尾巴去机场,打仗似的回了云城。
一出机场,我就看到了居延的脸。
他站在接机的人群之中,和周围格格不入,漆黑冷清,像个死神。
耳朵里突然响起了清晰的耳鸣声,我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恍惚之中看到居延越过护栏,朝我冲过来。
在机场急救站,我慢慢睁开了眼,觉得浑身乏力,而且还在吸氧。
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也晚期了?
姓居的果然有毒!
居延发现我醒了,伸手摸我的额头。
我极力克制住才没把他的手打开。
我弱弱的问:“我要死了吗?”
居延说:“你只是晕机了。”
原来是晕机。
我摘了氧气罩坐起来,除了头晕乏力,没有其他不适。
“居续和居宝阁呢?”
“让张妈先带他们回家了。”他说,“你太虚弱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体检吧。”
我说:“不必了,回家炖只鸡补补就好,连着两天坐飞机真的很累。”
可不能跟他去医院。
要是查出来我去年堕过胎,起哥性命休矣。
居延蹲下给我穿鞋:“身体这么差,工作的事情就缓一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