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左右,我妈出院,我正在医院给她收拾行李,群里来了消息,正是那个助理。
原来他这几天去暗访蔡家那俩头头了。
一查才知道,那俩头头堪称五毒俱全,近的有开设赌场、违法挖沙,前两年则是倒卖救灾物资,再远一点还有考公舞弊。
虽然小县城刚摘了贫困县的帽子没几年,但这夫妻俩早已搜刮得脑满肠肥,十万只是洒洒水。
山高皇帝远,这俩人干坏事干得非常嚣张,留下不少把柄。
有人怨恨,有人嫉妒,来个暗访,全部记录。
没两天,纪委的车就开了过来。
由于证据确凿,蔡眼镜还没判,蔡家俩头头先倒了。
一个月后,蔡眼镜一审开庭。
他叫嚣自己是双相,还说起哥是防卫过当。
结果他的精神鉴定没通过,反而被判断为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尽管我受伤不重,但从他既往虐待动物发展到蓄意杀人这点来看,很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需要从严量刑。
至于防卫过当,法医说他受的只是轻伤。
谢律师说,蔡眼镜当时持刀追砍我和孩子,起哥揍他适用「特殊防卫」条款,就是把他当场打死,也不属于防卫过当。
失去爸妈这两座靠山的蔡眼镜被判十年,还要赔我的医药费、居续的精神损失费,以及我妈心心念念的律师费。
蔡眼镜说他要上诉。
被驳回。
不可一世的蔡家就这么稀里哗啦的倒了,电锯女王在小区更出名了。
蔡眼镜一审时,我和我妈已经带着孩子搬回小区。直到听说上诉驳回,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抬眼一看,已经是新年的元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