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很赞同。
是啊,有钱真好。
要是能早点有钱就更好了。
在晏落回来之前,我们推着两只大行李箱,背着沉甸甸的背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区。
姥姥家在南省,在我模糊的印象中,她是个瘦小的老太太,熬死那个喜欢吆五喝六的姥爷后,她就一个人在老家种地养花,最后死于爬蚱过敏——
老人年纪大了,抵抗力差,又是独居,自己摸了一小盆爬蚱油炸了,吃得过敏休克,第二天才被同村的老姐妹发现。
我妈提起来就叹气:“她以前吃也没事儿啊!”
这个点已经没有去南省的高铁了,我们去火车站买了两张软卧。
在候车大厅里等车的时候,居续拽拽我妈:“姥,饿。”
我妈一拍脑袋,把我和居续留在位子上,自己小跑离开,没一会儿端着两桶热腾腾的泡面回来:“小荷,你吃红烧的,妈和续续吃香菇的。”
她这样子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全家一起回南省走亲戚的时候,她和我爸也是这么一前一后端着泡面走过来,我爸和我吃红烧的,她和我姐吃香菇的。
现在爸爸和姐姐都变成行李箱里的照片了。
我妈撕下纸盖,叠成小碗,先喂居续。
我说:“我来喂吧……”
我妈说:“吃你的吧!一会儿面坨了。”
居续吃了小半桶面,喝了几口水,饱了。
我妈端起纸桶,把剩下的往嘴里一倒,然后抹抹嘴说:“哎,泡面就得在车站吃才有味儿。”
“是啊……”
正说着,晏落的电话来了。
他应该已经回家,知道我们走了。
我挂掉电话,他又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