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道:“做饭馆太累,我妈和阿姨他们回丽城去了。”
“确实很累,我家的饭馆也干几十年了,前段时间我妈晕倒过一次,我爸妈去体检都查出了高血压。所以我不考研了,准备考个公回老家,守着他们过。”
我想起猝然离世的爸爸,握住了她的手:“也好,他们在的时候多陪陪,以后也不会有太多遗憾。”
胡桃和呱呱先坐公车走了,我又在公车站等了十几分钟,居延来了。
我坐上他的小保,系好安全带,刚张开嘴他就说:“闭嘴。”
我说:“不嘛……人家出去这么久,好想你哦!吃晚饭了吗?最好不要吃呢!我给你们买了蛋卷和蛋挞,蛋挞好贵呢,10澳币一个……”
居延握紧了方向盘,额头上青筋直跳。
我继续喋喋不休,同时暗中观察。
没变化。
哈哈哈,真的好垃圾啊他。
居延铁青着脸,把车开到度假村别墅,他一下来就把我揪进主卧,扔到床上。
第268章 江南皮革厂
我顺势趴在床上,翘起一只穿着彩虹分趾袜的脚,红橙黄绿青五个颜色的脚趾往脚心勾了勾:“居延哥哥好粗鲁……”
他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绷着脸在床边宽衣解带,然后捉住我的脚,从下往上把我剥光。
特别是那双彩虹袜子,他揪下来后扔得远远的。
赤诚相对需要勇气,面对他的身体,我几乎要落荒而逃,但仍是硬着头皮看着他腹部的刀疤唱:“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
本来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有点苗头,听完我的歌,彻底败兴了。
他两手撑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越不行,我越来劲:“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