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越来越皱,握着方向盘的手也越收越紧。
倒计时99的红灯都过了,我还在叨叨:“我跟你说,我做好几天噩梦了,梦里有井还有水,灯像地下室一样一直在闪,这周放假我想去拜菩萨,求个平安符。
地下室的灯也要修一修,太闪对眼睛不好。其实我觉得地下室也能装个马桶,我憋坏了,这两天上厕所好辛苦,不是便秘就是尿不尽,做梦也在找厕所……”
居延咬牙:“闭嘴。”
“好嘛。”
我看向窗外,路过广场,我又推他胳膊:“你看你看,海港后天有烟花秀,我们打扮打扮出来看烟花吧!晚饭随便吃一点就好,主要还是逛夜市,一定要吃烧烤和章鱼小丸子,可能还有捞金鱼的摊子。但我已经这么大了,不好跟小孩抢位置,居宝阁捞鱼行吗……”
居延把车停在路边,忍无可忍的看着我:“连荷!”
我无辜的看着他:“干嘛呀,居延哥哥……”
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把我的嘴捏成小黄鸭:“谁教你这么恶心我的?”
我也大着胆子伸出手,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哪里恶心了?你看,它都醒了。”
第266章 生活所迫
虽然被我的碎嘴子气得够呛,但居延还是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看得出他很想重振雄风,但我骚话不断,一再煞风景,他努力半天也没找回感觉。
最后他泄气了,灰头土脸的下了床,一声不吭的洗澡去了。
我穿上衣服回了云庄的房间,他没来叫我。
第二天一早,他也不做饭了,阴沉着脸坐在饭桌对面吃张妈的早饭,脸上一对黑眼圈。
一无所知的居宝阁顶着低压,真心实意的关心他:“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居延还没开口,我就夹着嗓子说:“居延哥哥只是有一点累了,对吗……”
居延紧紧抿着嘴唇,停下筷子看着我。
居宝阁的反应很直接:“噫,姐,你干嘛这样讲话?好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