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屈服了,屈服于对阿媞的爱。
她到底是不想让阿媞像她一样。
“你可知,你与阿娘的争斗中,我在想什么?”江锦书渐渐委屈到哽咽。
“我想的都是怎么去讨好你。”
“便是后来,江宁再遇,我也只是想,和你相敬如宾地过完余生,守着阿媞便已足矣。”
齐明之已然听不下去了,她每说一句,他便心痛一分。
他又何尝感觉不到江锦书与他之间的隔阂呢?只是他不想去戳破,能好好地守着她与阿媞便已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他拭去眼角的泪,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今日是圆月,长空不见雾。
后来齐明之只听到了一个字。
声音虽轻,却重过千金。
她说:“好。”
······
周一盛江医院又要进行大查房,江锦书睡眼惺忪,就见护士长帮她收拾了下病房,不过几分钟,就见到乌泱泱一大帮人敲了敲病房的门进来。
带头的是工程院院士、骨科大佬田岑森,也就是齐明之的老师。
而后便是主任、副主任、主治、住院医、规培生、实习生······
怎么还有媒体?江锦书不由得愣了愣。
她肉眼可见的局促,田岑森先是微笑地跟她打招呼,又问了下她的恢复情况,齐明之是江锦书的主管医生,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当即打开文件夹拿出了一摞检查单,边给田岑森展示,边叙述了用药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