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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书查过,畅言洗手间门口原是有一个监控的,可是坦腹男为了“方便自己”索性让畅言的人给拆了。

如此,齐明之打人自是没留下什么证据。

也算得是坦腹男自作自受了。

“你还挺护短。”余云雁啧啧道。

江锦书垂眸道:“你知道吗,他也受了伤,还是被我砸碎的玻璃划伤的。”

余云雁颔首,似是感慨:“他对你确是挺好。”

余云雁言语间,不经意地瞥到她袖子中的蓝光,她轻轻牵过江锦书的手,将袖子褪上去,说:“你把这镯子戴上了?”

“还挺好看的。”

江锦书笑了笑:“他让我戴的,说不戴的话,镯子就变成了石头。”

她枕着余云雁的胳膊,轻声细语地聊家常:“雁雁,我昨天才知道什么是生理性喜欢。”

余云雁随口道:“又怎么了。”

“他身上总有一股梅香,很清又很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我就会很安心,很平静,我很想靠近他,甚至还想试着去拥抱他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

“我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

第36章 第三十六音·春

月考成绩下来后, 江锦书根据成绩、课堂表现、身高大小、个人意愿重新排了新的座位表,让班长贴在前后门上。

将座位表贴在前后门,是盛江高中历来的规矩, 方便主任随时流动抽查,并依据座位表扣分。

眼下, 座位表已然是换上了,在一节课间, 16班换了座位。

江锦书手里还有一份座位表,余云雁不过瞥了两眼, 随口说:“这谢子毓怎么跟姜妧妧一桌?明知他俩不对劲, 你不怕整出事啊。”

“距离产生美, 成为同桌后反倒能断了他们早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