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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含章此时只恨不得剁了他那猪蹄子,但她面上仍是好性子地回:“抱歉,段院,最近真的身体不适,我想刘局宽宏大量,想必不会介意的吧?”

刘局面色很冷,段院长听这话更是觉得下不来台。

他握住王含章的手腕,径直往那空空的酒杯里倒了白色的酒水,满脸揶揄地笑:“瞧你这孩子,到底是年轻,有时候这情谊,都是藏在酒里的。”

“刘局给咱这个面子,咱便不能不喝,你说对吗?”

王含章的手腕被他握着,她低着头看向别处,眼底净是不甘。

可在座之人皆是瞧好戏般瞧着王含章。

王含章偏过头去,只得拿起段院长手中的酒杯时,那酒杯先一步被人抽去,王含章顺着那只手看去。

是齐范的堂哥,齐明之。

齐明之淡笑地抽去那酒杯,随口道:“含章晚上还要回院里值班,喝了酒怕是没法开车,到时候班也值不好,这酒要不就别喝了。”

段院长见齐明之如此说,只得顺着台阶下了来。

谁让齐明之家里有那么个院士大佬坐镇呢。

又仗着田老喜欢他这个学生,段院长自不好跟他闹得这般难堪。

段院长忙敷衍过了去。

这场酒局直到11点才结束。

齐明之刚出餐厅的门,摁了下车钥匙,停在车位上的路虎灯闪了两下,只听身后有个声音叫住他。

齐明之驻足转身,见是王含章。

他淡笑:“怎么了?”

王含章道:“今天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