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一面就知道人家好了?”江长空反驳道。
“我是老师,看人很准的。”
“他哪个医院的?”
“医大二院。”
“哪个科室?”
“骨科。”
“不行!”江长空声音更大了。
这次连江益也蹙眉道:“为什么?”
“太乱了。”江长空声音冷了下来。
一时缄默。
江益打圆场笑道:“先不聊这个,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江锦书有些郁闷起来,看着面前的话梅排骨也失了食欲。
饭后,江锦书与江长空将筷碟放到水槽里,两人并肩站着,江锦书闷闷道:“哥,为什么不行?”
“他只是骨科的医生?”
“还是医大的讲师。”
江长空的声音更冷了:“别对任何职业有滤镜,骨科是个好科室,工资高,接触的人也多,医院里护士、药代、同科室的医生,学校的学生,人多,是非也就多,你能懂吗?”
江锦书拿着碗在流水下冲洗,沉默不语。
“他如果跟你说他在手术,你真的能辨别清真伪吗?”
江锦书更沉默了。
可她仍有些不甘心,不是出于对齐明之的不甘心,而是对那个梦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