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些条件,也就齐医生一个人符合。”
江锦书没说话。
她对齐明之有种无法言语描述的感受,她感觉,她之前就认识他了。
因为她每次见他,都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
好似有一双手潜在深渊中,勾住她的衣袂,带着她往下沉,带着她去寻找一些早已湮于青灰中的记忆。
可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想起来。
骤然的头痛让江锦书不禁伸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她紧紧阖上自己的双眼,虽是关了灯,但透过稀疏的月光,余云雁也能依稀看清江锦书的动作。
“晚晚,你怎么了?”
“我刚才头有点疼。”
余云雁忙打开床头灯,支起身子:“很疼吗?需要去医院吗?”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睡觉吧。”江锦书轻声说。
余云雁点了点头:“要是还不舒服一定跟我说。”
江锦书低声应了。
天色渐渐亮了,淡黄色的光晕如轻纱般拢上江锦书的身体。
江锦书很早便醒了,她把刚买好的早餐放在余云雁的床头,而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
故郡离江锦书的出租屋太远,她打车还需一个小时,江锦书看了眼时间,应该刚刚好。
齐明之这边刚下课,他倒是不着急,因为故郡正在医科大学的对面。
齐明之刚关课件,整理好教案,就见一个女生犹犹豫豫地走过来,面上十分紧张。
她喊了声:“老师。”
齐明之不紧不慢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