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不起,我昨晚上没睡好。”谢子毓面上有些愧赧。
他如此说,江锦书倒也没气了,她温声说:“站一会清醒点就坐下。”
“踩分点就是‘让’和句式。”
“这道题其实就是在考察你们对书本的掌握,‘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鸿门宴》,让就是责备的意思。那么主语是谁?还有这句话是什么句式?”
江锦书又笑了笑:“谢子毓你答上来就可以坐下。”
“主语是前面提到的‘主’,是被动句,为所表被动,主数次被皇上责备。”
江锦书朝他点了点头:“他说的很对,但是在答题的时候还是要答全。”
“主是东昌公主,东昌公主数次被晋明帝责备。”
走廊内,讲课之声不绝于耳。
齐明之用纸巾擦了擦手,出了水房,便慢慢地在廊内走着。
快走到尽头时,他驻足于原地。
透过窗户,他将教室内的一切尽览无余。不知何时,他的鞋旁落了片绿叶,该是方才被风吹进来的。
他看着教室中的人。
明德楼前有一古树,已有百年之久,枝叶繁茂,为教室遮去大片日光,带来树荫之凉,风过枝叶,日光透过叶子缝隙,形成点点光斑,在瓷砖上漂浮着、跳动着。
他依旧在看她。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