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四维祇才有自由意志」,可它只要没有明确地说出来,那么李琢光的一切往那一方面的理解都会变成「你太敏感」。
「原来如此。」李琢光和它不一样,她不会检索所有的时间线,挑选哪一条时间线的回应能够把领导祇的话全都堵回去,换句话说,她在四维祇的时间线里是无序的。
只要她是无序的,那领导祇也就不能用四维的「绝对理性」来推测她的下一步——哪怕对方可以看到她大部分回应的可能性。
所以她在框架里慢慢悠悠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最优解就是客观存在的,那么它为什么不能被选择呢?
「说到这个我就想到,三维人之所以摔倒后依旧会跑步,明知可能会受伤还是与人交往,明知也许失败仍然不停尝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只想找到能亮起灯的材质——
「在你的眼里,大概这些行为都会统称为愚蠢,对吗?
「因为信息和选择缺失造成的非理性选择,你想说的话我先替你说完了。
「但我真正想说的是,不对,她们做出这些看似愚蠢的行为,并不只是因为所谓的情绪和情感。」
她下意识地以三维人的习惯摇头,摇到一半才想到四维祇不偏向于用「眼睛」去「看」。
「是因为三维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创造你看不到的变量。」
「不,这是不可能的。」这一次领导祇的否定就快了很多,「三维世界不可能存在四维观测以外的变量,我可以观测到三维的每一条时间线。」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们一直找不到我呢?」
领导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