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芮礼绝望地闭了闭眼。
都说不能和两脚兽待太久,愚蠢是会传染的,她现在也变笨了!
“你们还要跳多久?”芮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咬牙发问。
显然沉浸在自己艺术中的李载雪或是观千剑都没有听到芮礼的询问,反而是屠十步笑嘻嘻地弯下腰,凑近芮礼的耳边。
“跳到程序跑完?或者等李载雪崴了脚?”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想让李载雪听到的意思,“反正她们觉得这样能帮助李琢光嘛……”
她回头看了一眼跳得起劲的几人一鬼,更贴近了芮礼的耳朵:“你猜,要是我现在告诉她们倒立着跳更有效,她们会不会……”
屠十步的年纪其实很大了,加上她靠异能维持自己的血液循环,几十年来都没睡过觉,让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眼下的黑眼圈加上凹陷削瘦的颧骨,虚拟屏幕的冷光一打,让她颇有种女鬼的感觉。
管霏回头看了屠十步一眼,霍听潮也是,但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搭话。
而芮礼冷笑一声:“你有种,你就去说。”
屠十步作势真要转身去说,管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天天的都跟脑子有病似的。”
屠十步的脚步一顿,歪过头打量单手撑着头、却死活不往她们这个房间看来的管霏。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下的皱纹都与黑眼圈皱到了一块儿,变成了什么古老的咒语:“你说得对,脑子没病的人也不会用异能维持生命维持了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