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用别的办法。”芮礼耸耸肩,把终端重新戴回李琢光的手腕上,“那你就等我破译代码坐标,然后听天由命吧。”
“我死了,你不管?”李琢光瞪大了双眼,压低声音问。
芮礼没有感情地扯起嘴角:“不管,爱谁管谁管。”
李琢光假哭:“……呜呜。”
芮礼:“早点滚。”
李琢光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往外一步一挪,芮礼把她送到门口,关门前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不会有事的。”
“嗯?”李琢光没反应过来,芮礼就一下把门关上了,差点撞上李琢光的鼻梁。
她摸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下楼。
因为她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路上每一个人看到都好奇地问她是不是要出去郊游。
她咧嘴一笑,答道:“那倒没有啦,帮朋友搬点东西过去。”
李琢光没开自己的车,打了辆车,也没让司机把她直接送到地方。而是停在了最近的一座商场。
虽然说是最近的商场,但走过去还需要四公里左右的路程。越走越偏,鼎沸人声都被抛在了李琢光的身后。
临到场地旁边,她发现附近有好几个监控都被破坏了,因为这里地处偏远,四周除了破烂的铁丝网就是一片荒地,市政厅估计也不想多费钱来修监控。
也不算特别荒,就是没人来的废弃地带。楼房上爬满了青苔和植物,钢铁被雨腐蚀得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