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嘛,重在尝试。”
“噗……”李琢光实在是控制不住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笑气,搭在缝隙里的手勾着缝隙的边缘抖个不停。
她浑身都因为憋不住的笑而抖个不停。
芮礼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扭过头去,继续勤勤恳恳地低头开瓶盖。
观千剑挫败地使用最原始的方法,而李琢光则从缝隙里拿出更多的眼泪,直到她手伸进去时只摸到了一片空白。
观千剑眼看着李琢光身边裂开的缝隙缓缓合起,装作没有看到,三缄其口。
等她们终于把所有的瓶罐盖子都打开以后,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空罐子。
观千剑直起腰舒展身体,一边开口问:“那这些瓶罐要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那些瓶罐就在李琢光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从上自下化为齑粉。
李琢光笑了一下:“这样就好了。”
粉末散去,融进墙壁里,也可能是飘出去一段距离后就自己消散在空中。
观千剑努了努嘴,她看着李琢光抽出那把熟悉的长剑擦拭剑身,芮礼则准备回房睡觉,女人站在沙发后方,嘴巴张了又闭。
最后,她问道:“是开始了吗?”
芮礼前脚刚踩进自己房间,闻言便是一顿。二人同时扭头望向观千剑。
被看着的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仍梗着脖子说:“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忽然来了勇气,走了几步路到李琢光面前,高大的身体附身下来,阴影可以完全遮蔽住李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