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在组织措辞:“大师姐,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如果你坚持屠十步有问题,这段时间我会限制她的出行和社交。”
霍听潮的指腹摩挲着杯沿,片刻后她端起杯子浅呷一口:“没有必要。”
“但您对此很苦恼,不是么?那我认为我有必要为您解决您的烦恼。”
李琢光无意识地用吸管绞动着柠檬水,碎冰块在杯子里碰撞,阳光恰好洒在她的玻璃杯上,在冰块间折射出绚丽的虹光。
霍听潮嘴角的弧度温和了些许:“你相信我?不觉得我是在没事找事,破坏来之不易的和平?”
李琢光低了一下头,白色的吸管戳进了杯子里的柠檬片,搅开杯底的糖浆,她说:“毕竟当初如果不是您这样坚持到底的性格,您也不会觉醒轮回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来帮我——”
这个世界上,大概都没有人比她更信任霍听潮了。
那时候霍听潮其实也无法确定李琢光是否真的有惑人心智的邪术,只是凭着是正是邪都要有确定证据的信念,打破了天道给予她的桎梏。
不管李琢光是好是坏,总之不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霍听潮扭头看向玻璃窗外。
已是下午,整条街道都泡在夕阳橘黄色的光晕里,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也镀上一层橘色的勾边。
对面居民楼晾晒的床单在风中鼓成船帆,二楼空调外机滴落的水珠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金线,坠落时砸进地上的小水坑里,下一秒就有一双运动鞋踩了上去。
“我没有证据。”她轻声说,食指勾着咖啡杯的把手,“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的直觉。我的确不该这么明面上针对她,这样闹得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