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刚才恢复的记忆,开口说话时,声音哑得像用砂纸磨过:“我睡了多久?”
屠十步贴心的把棉布浸湿,仔细卷成条状送到李琢光嘴边让她吮吸喝水。
她的动作很小心,二人的肌肤没有相触。
看着李琢光抿唇的动作,屠十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多久,也许两天,也许两天半,我忘记了。”
也许?
李琢光张了张嘴,她想问霍听潮在哪儿,但想来问屠十步这个问题,对方一定会生气。
她换了个话头,问道:“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里?”
屠十步咧开嘴笑了一下,她的牙齿像是有马克笔描边一样,把她的牙齿勾边勾得一口锋利的鲨鱼齿:“您总爱往危险的地方跑,所以我害怕您再离开我。”
李琢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半晌。
她现在还看不太清屠十步的过去和未来,但其实在她决定要把屠十步带走的时候,有些事她就已经知道了。
初看到屠十步被关在地下室时,确实觉得她很可怜。但细看就会发现——
当时贴在她身上的符咒,前后的方向不同很微妙,如果是有外人帮着她贴,前后的方向应当是差不多的。
再说梦里看到的地下室门把手内侧卡着一把断剑,当时地下室里只有李琢光和屠十步两个人——如果从外部莫名其妙传送进去的李琢光也算一个人的话。
不是李琢光去插上一把断剑,那就只能是屠十步。
还有屠十步碰到她的时候身体会刺痛……李琢光之前想不明白是为什么,还以为真是屠十步骗她的那样,是因为那个村落里的人喂了她符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