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只有我一个虎……人。”
“你是人?”霍听潮想了想也就释然了,都能口吐人言了,不会变成人形才奇怪。
“我可以是。”白虎更用力地踩了踩霍听潮的脚背,“你快回答我,愿不愿意加入我。”
霍听潮摇头:“我不愿意。”
“为什么!”白虎抬起了脖子,圆眼睛很不能理解地看向霍听潮,“你不是也想保护李琢光?”
“但是我不想随便杀人。”霍听潮手里握着剑。她的剑很少出鞘,只用剑鞘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白虎歪过脑袋,往远走了几步,眼神人性化地上下打量着霍听潮:“你一个练剑的,居然不杀人?为什么?”
霍听潮:“……谁说剑修就一定要杀人?世间正道无一是靠杀人提升修为的,你说的那是邪道。”
“我也没说我们是靠杀人提升修为的。”白虎扭头,爪子踩碎了地上的树叶,“而且我也不是滥杀无辜。”
“我明白,但不杀生是我的底线。”霍听潮举起溯光,黑铁剑鞘在阳光下泛着青黑的光。
“修炼是为了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倘若拿来杀人,不就把别人想保护的人杀死了?这是本末倒置。”
“老古董……”白虎嘟哝了一句,“那欺负她的人怎么办?你还好声好气求人家给你道个歉?”扬起的尾音搭配着老虎低沉粗粝的嗓音带着些阴阳怪气。
霍听潮则不置可否:“总有不杀生就能让对方赔偿道歉的办法,若实在冒犯得厉害,那便是律法存在的意义。”
“切,说得好听。”白虎的尾巴在身后一摆一摆,“谁不知道有些地方的法律形同虚设?”
不明白为什么白虎要把律法两个字倒过来说,霍听潮只当她作为兽妖不理解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