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把李琢光一天十二个时辰全揣在身边,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她就是想找找看人群中会不会出现一束善意的目光。
夜里歇在客栈里时,霍听潮问李琢光:“你以前有幻想过什么狼之类的伙伴么?或是……”
她想知道六一的存在是因为李琢光的幻想,还是因为李琢光剥离了自己的心魔与情丝。
李琢光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抿了抿唇,好像猜到了霍听潮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您是想问六一吗?我总感觉您觉得我和六一有什么关系。
“不瞒您说,我也老这么觉得。”桌上的烛火在李琢光的眼眸里明明灭灭,“不过应该不是您说的幻想伙伴,如果是的话,那便应该是我前世的事儿了。”
——也是。霍听潮心说。六一是把李琢光从小养到大的,如果真是幻想伙伴成真的存在,就应该是上一世的李琢光许下的心愿。
而李琢光的每一个前世她都有参与。
李琢光摸了摸自己的脸:“会不会是我的七情六欲之类的,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人呢?
“您看,六一有欲/望,但他也只有欲/望,学不会和人类变得一样。”
“……”霍听潮沉默半晌,“有可能。但你也有欲/望。”
她说:“若他是你的七情六欲剥离出来的东西,那你现在应该什么情绪都没了。而你现在还会笑。”
李琢光附和地点点头:“嗯……您说得是。那他会是哪儿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