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大约猜测出屠十步身上有一个精怪宿着,具体是什么精怪无法肯定,只能说更有可能是山魈石胎。
“她对你很感兴趣。”神婆说,她凑近了李琢光,这一回,芮礼和霍听潮都没有推开她,“她好像很喜欢你,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我是个普通的道士。”李琢光不可能把前世的东西说出去,“而且我的师姐都比我更厉害。”
如果屠十步真是要通过吸人精气喂饱身上的那个精怪的话,那么不应该盯上她。
“我是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帮助我找到如何拔除那个精怪的方法。”神婆说,颤颤巍巍的手往李琢光手里递了一块白玉。
“这应当对你的修炼有大助益,你——”
“我们可以把她带走。”芮礼扯起嘴角,替李琢光推回了那块白玉,“我们不可能留在这里,但可以把屠十步带走。
“如果保证屠十步不死的话,那么这些个投胎轮回是不是就可以停下了?”
神婆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说:“确实……可行……可带出去了——带到你们的道观去么?她的杀戮欲望若是淡不下来,去哪儿都不安全。”
“我们有自己的地方可以去,你只要说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屠十步的符咒终于解开,她手臂抖如筛糠,仍想去抓李琢光的手。
李琢光伸手牵住她,她浑身夸张地一抖抽回了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屠十步哭丧着脸说:“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触碰您……”
芮礼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冷眼瞧着屠十步用布料包住了自己的手再与李琢光相握,笑得像一个天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