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礼往井的更深处走,打开了一个锁,和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霍听潮在摸到她打开锁时,就收回了手。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时间,前去查看马平川情况的人慌里慌张地想把人放倒在地面上做人工呼吸,但她们就像长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芮礼也从井里爬了出来,她拍了拍裤腿褶皱里的青苔,肩膀上掉下去一粒白糯米。
该咨询出马仙的盘腿让仙灵上身,该画符的画符,该念咒的念咒,注意到出现在人群末尾的芮礼,便有人拉着她的手让她来帮忙。
“帮什么忙,这是自作孽。”芮礼双手插袋,表情冷漠。
“那你也帮着伪造过,你介入了我们的因果,不能不管!”拽住她的人耍赖。
芮礼低头看了一眼那人抓着她的手臂,扯起嘴角冷笑一声:“那你让缠着马平川的鬼来缠我,你看它敢不敢。”
说完,她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朝霍听潮的方向走。
李琢光醒了,她双手捂着脸缓神,刚才睡得太熟,姿势又太别扭,现在她腰酸背痛。
芮礼低声说:“地窖里的那个人告诉我,她是被关在下面准备当阵眼祭祀的。”
“什么?”李琢光猛地抬头,人霎时清醒了,“那我们——”她回过头去看到那些人仍在试图救援,离井口有些距离,但有被发现的危险。
“等她们走了,我们就下去。”芮礼伸手拿去了李琢光脸上的一根掉落的睫毛,“那个人感觉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了,最好小心一点。”
李琢光睡不着了,她伸懒腰活动关节,等着那些人终于放弃马平川四人回宿舍,李琢光三人跟在她们身后,走到一半时原路折返。
草丛里的四人仍然僵直,她们维持着僵化前或惊恐或不耐的神情,脸皮与瞳孔间漏出白玉一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