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蹲在墙角的李琢光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向远处静止不动的四人:“她们怎么还没好啊,在等什么?”
霍听潮看了片刻,尤其是那掉在黄土地面上的白色肉块,沉下去的地方刚好是霍听潮之前摸到有呼吸的地方。
她与芮礼对了一下视线, 才说:“不知道。”
李琢光扒着墙头, 远处的四个人定得像四尊石像:“她们这不会是出事了吧?”
“……”
芮礼对霍听潮微微摇头,大概是想要她撒谎。霍听潮没有撒谎, 但也没有回答。
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些人既然意图在这里引来些东西,哪怕是为了拍摄,那也是引来了因果。
她人因果,霍听潮不好直接插手。
而且这里的这套东西也有其完整的系统,霍听潮在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更不能直接出手了。
“真是作孽啊……”李琢光打了个哈欠,“好困,想睡觉。”
“那你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吧。”霍听潮靠着墙根坐下来,拍拍自己的肩膀,“一会儿要是有事,我叫醒你。”
她一只手搭在地面上,掌心又感受到下午那个细微的呼吸声。
显然到了半夜,地底下的人愈发兴奋——这里距离那个人的位置可远得很。
她抬了抬手,最终还是因为李琢光眯着眼睛靠过来,而将手放在了地上。
手心感受到的呼吸频率越来越高,似乎那个人也正在努力地往这个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