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一手抓住柳一的手臂,把他人拎了起来。
上半身起来了,双腿还留在地上,李琢光把柳一拽直松手的一刹那说:“腿用力。”
柳一用了力,然后就站住了。
他不稳地前倾,李琢光抵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牢:“伸腿,再用力,走路。”
在李琢光简短的指令下,他僵硬地一步一步移动。
此时霍听潮才说:“来之前训练过了,可能是在笼子里关得太久,又忘了。走几步就想起来了。”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柳一走得越来越顺畅。一开始别别扭扭的内八变得正常了。
“给他穿防护服。”霍听潮偏了偏头,便有后勤队的拎着全新的防护服上来给柳一套上。
“他变成这样和当初那个人/体/实/验有关吗?”李琢光仰头问。
霍听潮身边的长剑虚影消散:“也许吧。”
看着后勤队检查好防护服密闭性,霍听潮先一步往外走:“跟上。”
李琢光小跑过去,站在霍听潮左侧,柳一走得慢些,但也跟上了。
银白色的墙壁上一字排开全是通风管道,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霜状冷凝物,接缝处有暗红色的锈迹,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有一片透明薄片一闪而过。
通风管道口是一张角度契合管道轨迹的病床,每一张纯白的床单上都洇着莹蓝色的人形污渍。
这个房间很大很高,大约有三十米的层高,在左侧的墙壁上贴着一个巨大的、屠十步当年设计的图标。
三人已经找了四五个这样大的房间也没有找到人,每一扇门上又没有任何标志来区分,李琢光只好一扇门一扇门这么找。
如果是人/体/实/验,那这里着实太干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