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有点难过地皱了皱鼻子:“行,那我要红烧排骨。”
一旁的李载雪一直满脸心疼地摸着李琢光的手臂,但她只敢摸好肉,一点都不敢碰包着绑带的部分。
眼看着李载雪眼里又含起一包泪,刘平安长叹一口气:“伺候完小祖宗,你呢,大祖宗,你要吃什么?”
李载雪气息有些不稳,却报出了一连串菜名,报完以后再继续之前的情绪巴巴地掉眼泪,一点都没有断截的尴尬。
刘平安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总结一句:“老规矩对吧?”
李琢光总觉得这短短几分钟里,刘平安又苍老了几岁。
李载雪点点头,转头又「囡囡」、「宝宝」地连声叫。她问一句,李琢光就答一句「不痛」、「没关系」。
她脸上的表情一点不勉强,李载雪还是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顷刻间把浅红色的地毯都洇湿了。
服务员敲了敲门进来上菜,李载雪就一边哭一边吃,闹得李琢光夺走她的筷子说:“哭的时候吃饭不长肉!要哭,哭完再吃。”
刘平安看着顿住的李载雪,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这下真和阿姨一样了。这叫什么,隔代亲?”
李载雪小时候就特爱哭,什么事儿不顺心了就开始哭。把她妈哭得烦了,筷子一摔,吼一句:「哭哭哭,哭什么哭?哭的时候吃饭不长肉!」
熟悉的血脉镇压让李载雪噤了声,她抹掉眼泪,有一口没一口地扒拉着饭。
等她情绪缓和了一些,才主动开口道:“琢光,你别嫌妈妈没用,芮礼都不怎么让我接触核心的东西,屠十步防我也防得厉害。”
说着说着,看起来又要哭,李琢光这下真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