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在超清摄像头里,连她眼睛上烧得只剩三根睫毛都清清楚楚:
“正是大家的期待与督促,让我们更加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有太多的不足,而在这之后,我们才能有更清晰的目标继续前进。”
见李琢光回答得很有条理,台下又爆发出各种问询声,交杂在一起,谁的问题都听不清。
邓白风板着一张棺材脸,燕义微笑着接过话筒,说:“各位,慢慢来。时间有限,一个人最多只能问一个问题。
“回程的这几天我们都集中精神在写汇报,后续会公开我们三个队长的汇报,只要是非机密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找到答案。”
记者群安静下来,燕义按照顺序点了一个前排举手的:“一个一个来,您先。”
记者扬起声音问道:“您的伤势看起来非常严重,为什么不使用医疗舱治疗?是不是故意想在镜头前卖惨?”
李琢光平静地摇头:“当然不是。我想在回到总部的第一时间就向大家汇报情况,如果去医疗舱治疗,就赶不及了。
“我心里明白大家有多重视这一次的事件,再说——”她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受伤之于我们,就像呼吸之于生命,是家常便饭,大家不必过多关注,也不必论伤行赏,伤势轻重并非英雌模板的标准。”
燕义又点了一个人,那人问:“据说在任务中,孩子们的芯片曾经有过几毫秒的死亡判定,您对此有何解释?你如何向我们保证,这些孩子还是原来的孩子?”
李琢光的目光倏地变得锐利:“首先,我需要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认知——每个人的芯片信息都是绝密的个人隐私,在孩子家长同意以前,我们谁都看不到孩子芯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