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和观千剑捂着「加拉克尔」和「段凤」的嘴巴,将人远远地拖走,以免影响到羊曜的发挥。
「段凤」还算老实,它似乎是真心实意地敬仰别别姨,热情关心别别姨的手别太用力痛到了。
「段凤」用气声在李琢光耳边说:“姨,你可以松点手,不要这么用力,我保证不会发出声音的。”
它在李琢光的怀抱里扭了扭身体,让自己能面向李琢光。它抬着头,说:“姨,你放心,我背叛谁都不会背叛你。
“我知道姨你带我做的事都是错的,但姨你也救了我一命。从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李琢光没搭理它,动作也没有变化。
劝不动李琢光,「段凤」只好闭嘴。
好在羊曜那边很快成功了,她后退两步,保险箱的门弹开了。
李琢光刚走了两步,就被从保险箱里涌出来的记忆包裹,而她手里的「段凤」和另一边的「加拉克尔」突然暴起。
「加拉克尔」的眼球刹那被黑色吞没,观千剑立刻与她缠斗起来。
羊曜冲上来一拳掼飞「段凤」,成功转移了仇恨目标,李琢光的脚步不自觉地前进了两步。
午夜梦回时,广建义总是会想起当时的场景。
照片里的血好像渗到了终端外,在她的房间里流了满地。她的大舅妈紧紧地抱着她,好像在和她说什么。
但她耳朵里除了空茫的耳鸣以外一句话也没听到。
她的妈妈和爸爸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她知道。她也知道自己的舅妈总是把总部保卫厅的账号设置成置顶,一天看个几十次。
不是为了看她们会不会出现在表扬名单里,而是害怕她们的名字列在牺牲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