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妈妈。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大概早就放弃尝试了。但还有那么多孩子在,她绝不可以放弃。
她借着窗外月光微薄的光亮对储藏间里的小孩做出一个嘘声的姿势,看着孩子们藏回箱子里,才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光亮从门缝里涌入,山姚的眼睛刺痛地眯起,适应了一会儿才一点点开大,把头伸出去。
山姚先看了门开的方向,豪华的金色走廊里铺着红色的地毯,浮雕华丽的壁灯燃着光。
没有人。
山姚深呼吸,勉强平复下乱跳的心脏,眼眶里溢出生理性泪水。
该死的,她又想哭了。
她抬起手擦眼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让自己好好控制。
她随便抹了一把脸颊,一只手握着门把,一只手撑着门框,连双腿都抖得不行,快要无法支撑她的身体了。
山姚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伸长自己的脖子,打算看一眼另一边有没有人。
同一时刻,她的头上突然落下了什么东西,把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类似一只手,但只有三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都骨节分明,指甲又厚又长又尖,一个指节就有她四分之一张脸那么长。
山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顿了一瞬,眼角没有擦去的眼泪与她的目光一起凝固。
她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从下往上抬起眼,对上了一双惨白而凸出的眼眸。
那人的眼黑缩成极小的一个黑点,咧开一个笑容,嘴角尖锐,一路裂到眼角。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