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潮站在一旁没有搭把手,妫海委屈巴巴地在旁人的帮助下拼好身体,李琢光与那女孩又滑出去一段路,才终于截停小推车。
“呼——”那女孩松了口气,用袖子装模作样地擦去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呀李队,麻烦你了。”
“没事,你小心点。”李琢光帮着女孩把推车推回正道上,让开了路。
妫海气愤地飘到那女孩身前,半透明的指头对着女孩指指点点:“储思危我鄙视你!”
“反弹!”储思危吐舌头做鬼脸,推着车又一把撞散了妫海的身体,扬长而去。
妫海气呼呼地把身体拽回来拼上,后腰的一块魂体总是卡不对位置,李琢光上前帮她按好碎片。
妫海「唉」了一声:“储思危老爱这样,跟个小屁孩似的。”
她的外貌还维持着刚成年时的样子,这样故作老成的叹气倒叫她有种装大人的可爱感。
李琢光看了一眼储思危离去的背影:“她那辆车的重量不大。”
她怎么会控制不了呢?
她没有问出这个问题,脑子里就「看」到了答案。
储思危只是在玩,她只是觉得好玩,也没有真的感觉到危险。
方才因为这里的气氛而升起的一些紧张与急迫刹那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妫海一挺腰,把最后一块魂体也安好。
她说:“诶,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李琢光眼中闪过一片银白色,提醒她:“赫帕尔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