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对死物异种的感知更为敏锐了。
管霏收起桌上的东西,点头对着屋子里余下的人示意,让她们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中控室里只剩下霍听潮和李琢光两个人, 霍听潮走到中控台前, 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了吧。”她给自己倒了杯水。
李琢光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忍不住走到霍听潮身边,伸手抓住了霍听潮。握着手里实感的衣料,她才定下心来。
过了很久,她才说:“你讨厌芮礼吗?”
霍听潮愣了一下,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不意外地勾起半边唇角:“我就知道。我没有讨厌她。”
“哦……”李琢光淡淡应声,“我就是刚听到她们说话,以为你们都讨厌芮礼。”
“没有到讨厌的地步,但也说不上喜欢。”霍听潮说,把那一杯水一口气喝干,“如果这一切最后能够解决……”
她垂眸,似乎在思忖自己的下一句话要怎么说才好:“那个时候如果你想留下她,就留下她吧。”
“最后会解决的。”李琢光上前两步,她看着霍听潮疲惫的侧脸,原本笃定的陈述句一换,“如果她想走的话,我不会拦。”
霍听潮耸耸肩:“她不会想走的。”
李琢光想到的却是芮礼进门以前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湿漉漉的眼神。
有点像是下雨天路边的积水上窝着前足坐在那里、等死的小猫。
她觉得芮礼会走的,如果自己坚持这条路走到黑的话。
李琢光回避了霍听潮的话语,岔开了话题:“我们现在就在缝隙里吗?”
说到这个,霍听潮脸上的笑意浓郁起来:“不是,你现在是在室女座Ω-1019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