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么一点点。还好还差一点点。
所以她用坚定的语气说:“你会很痛苦的。”
她心里明白,其实李琢光不会因为这种情感痛苦。
痛苦的人是她。
是她在用自己最自私的想法企图让太阳永远挂在天空的正中央,没人比她更明白这种想法到底有多像阴沟里的老鼠。
但她停不下来,她也不会选择停下来。
即使是错的,她也要一直做下去。
她再也、再也无法负担第二次失去李琢光的痛苦了。
李琢光轻轻地回握观千剑的手,她的骨骼脉络磕在观千剑的虎口里,那么清晰的触感。
“……是吗。”李琢光应了一声,嘴角肌肉抽动一下,她似乎想笑,但没能成功。
她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用眼睛笑了一下,说:“好吧,我会试着讨厌的。”
“那就好。”观千剑以为自己成功把错误的观念灌输给李琢光了,放心地回去继续拍摄。
李琢光把吃完的塑料袋打了个结,绕过凑着鼻子上来嗅袋子的旺旺大王,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坐回沙发上,继续旁观观千剑。
观千剑第一遍示范姿势时会对着镜头讲解这个动作的要领。
她明明刚跑了几千米,回来又连续做了好几十个卷腹,说起话来却一点不喘。
今天的太阳太旺了,李琢光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也被这种温暖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