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户籍处工作人员面前说:“她叫张娇娇。”
“和你一个张?”
“是是,和我一个张。”
“嗯。”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淡淡应了一声后又问,“哪个jiao?”
张翠芬想了想,其实她不知道小说里的那些娇是哪个字:“就是女孩儿用的娇。”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在电脑里输入了一个「张娇骄」。
她探头,脸颊贴在玻璃上,看到电脑屏幕上两个「娇」的边旁部首不一样,她问:“妹啊,这两个字咋长得不一样呢?”
工作人员斜她一眼,眼中似乎有些情绪不明的探究:“这两个字女孩儿都能用呢,那你说要哪个?”
“都能用?那有不好的意思不?”
张翠芬眼中是单纯到极致的疑问,那工作人员意识到眼前这个女性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想随随便便给女儿起个名字。
于是她语气放柔,道:“都能用,这两个字没有不好的意思。”
“那俺都要!”
张翠芬给女儿起好名字,拿着户口本离开公安厅。
张翠芬反反复复地看着属于女儿的那页纸上三个大字,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女[注]手里握着一把旗杆,骑在马背上肆意狂奔。
襁褓中的女儿一直醒着,不哭不闹,张翠芬把「张娇骄」三个字放在女儿面前,笑得一张脸上找不到眼睛:“娇骄——娇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