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琢光不知从哪个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笔,目睹全过程的伊万涅芙娃下巴都快掉了。
只看到李琢光认真记笔记的护士表情有所放缓,仔细把相关事项都叮嘱过一遍后就匆匆离开了。
护士的态度并不热络,而李琢光这样反而放下一点心。
要是护士也急了,那才真是出大问题。
伊万涅芙娃贴上李琢光身边,小声问:“你们会魔法?”
“什么魔法?”李琢光装作自己听不懂的样子,把本子和笔放回口袋里,招呼芮礼去接张翠芬。
伊万涅芙娃牛皮膏药一样地跟上:“我都看到了,你口袋里本来没东西的。”
李琢光心里冷汗直流,她实在是太紧张了才忘记了这些:“你看错了。”
“我不可能看错,你说,这是什么东方的秘术?”
李琢光不答,伊万涅芙娃见状还想再问,被芮礼一手勾住脖子带到一边:“来,我告诉你。”
李琢光进了病房,张翠芬早就收拾好自己站在地上准备离开了。
此时亲眼看到张翠芬很有活力的样子,李琢光的心才算彻底揣回肚子里。
她小心地扶着张翠芬出门,当手心贴上张翠芬的手臂时,她忽然一瞬间明白了这种情绪。
那不是欲/望,希望这个词汇已不足以准确描述她的情感。
她在担忧,这种情绪的名字叫做担忧。
半月后,张翠芬顺利诞下女婴。
李琢光支教的任务也完成,但她为了给张娇骄看名字的由来,又待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