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往前倒,她们锁在海底的赫帕尔之剑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本体都犹未可知。
李琢光问:“赫帕尔之剑的地点是在这个圆心吗?”
地图上是一朵花一般的形状,由许许多多的圆形构成。
诺厄答道:“是的,我们以赫帕尔之剑为圆心搜查的。海底监狱在东北方,这里。”
随着她说的话,地图的右上角出现一个小绿点。
“离得还挺远的呢。”一一算了一下距离,“这差不多隔了一万千米了吧?我还以为两个东西离得很近呢。”
诺厄:“原来是离得很近,后来海底监狱的囚犯经常开始发疯,我们认为是赫帕尔之剑的缘故,就将它挪远了。”
李琢光:“发疯?什么样的疯?”
诺厄:“啊,就是集体癔症,非说自己被关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出不来,要么说自己做梦梦见要被火烧死了。
“有一个本来精神就脆弱的,就一边喊着火火火一边打破玻璃跳海了。”
诺厄在终端里找了片刻,找出一段监控视频:“她跳海以后,监狱都差点被深海水压淹了,所以她们催着我们把赫帕尔之剑移开。”
视频中,本在床上睡觉的犯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五分钟后,她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声大到把同寝的呼噜声都盖了过去。
“火——火——”
她用力地呼吸,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把胸腔里的气都呼干净似的,但她的声音却并不大,如果不认真听,很容易被呼噜声盖过去。
很快,她像是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景象,脸色表情开始抽搐,手扣着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