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意有所指道:“这又不是没出现过,不是吗?”
燕义的社达并非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她对人对己都是一套标准,如果自己输了,自然证明自己也是要被淘汰掉的一员。
燕义应当会是支持屠十步的一员吧。李琢光心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燕义语调戏谑。
“你最好不要说出来,不然我为了保住我的工作,只能逼不得已在任务里对你痛下杀手了。”
李琢光面无表情地指指燕义的任务执行记录仪:“但你的记录仪开着。”
燕义被逗笑了,一只手盖住摄像头,附身凑近李琢光。
她身上有一股红酒的香味,她压低声音,在李琢光耳边窃窃低语道:“你想试试?”
李琢光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不想,我很惜命的。”
她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怎么身上一股红酒的味道?”
燕义无辜地呆了一会儿,低头嗅嗅自己的衣服,找到香味源头是在袖子上:“哦,应该是昨天洒了的酒。”
她把袖子递到李琢光鼻子边让她闻:“我有这么不专业吗?出任务当天还喝酒。”
果然燕义的袖子上红酒味最重,李琢光若无其事地撇头,丝毫不为自己的错怪感到抱歉:“谁让你之前劣迹斑斑。”
“切。”燕义收回手,笑容却明媚。
等到仓库装箱都检查完毕,在场的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
这次的驾驶员依旧是由总部拨来的三个专业大型飞船驾驶员,和上次不是同三个人。
这次的主驾驶员提前和李琢光一行人报备过,她开飞船的风格比较激进,一会儿失重感可能会非常强烈,队员们都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