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一个和姐姐在外面玩,一个在福利院和小孩玩。
那天羊曜见到羊姣以后,整个人感觉一下子年轻了一百六十多岁,变回了二十岁的小年轻。
羊姣医院的工作忙,羊曜闲着,就每天在羊姣办公室等她下班,像个小孩子一样这里敲敲,那里扣扣。
等羊姣终于下班,就带着羊曜回自己家,两个人一聊就聊一整晚。
李琢光前两天给她打了电话,这只倔羊早已乐不思蜀,不想回宿舍了。
观千剑也是。
福利院里收养了一批特别乖的小孩,看观千剑拍的视频,那群小孩围着观千剑叫她好妈妈。
观千剑在终端上呜呜呜了几十条,李琢光用力往下一滑都滑不到底。
她也不愿意回宿舍了,说宿舍里一个小孩都没有,冷冰冰的。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不回可不行,还得招新人呢。
按照先前的情况,李琢光感觉这次大概率是许尽山或是时馥。
……如果她就不想按照这条路走呢?
李琢光启动车辆,一边在心里思索。
她给观千剑发去一条消息,说自己先去接她。
观千剑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和五个哭哭表情包,一句我好舍不得她们。
李琢光把虚拟屏幕关掉,没有继续回复。
如果她想做一点变数,会不会有意外?
这是一个新鲜的想法,既然现在自己会有这个念头冒出来,那就证明之前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