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抬起头,叶春女的目光温柔如水。
“不知道。”
“之前在凤凰座时,我就一直对芮礼说, 一个人的执念不能太深, 否则按照古晴山的话说,恐生心魔。”
叶春女的胸腔规律地起伏, 呼出的热气喷在呼吸器上:“不过我劝不了她,我就放弃了。”
心魔?芮礼能有什么心魔?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情。”叶春女苍老的手抬起,覆盖在李琢光的手背上。
她手心如树般的老茧和皱纹纵横。
“不会再晚了,孩子。这个世界马上要在你面前展开真面目了。”
真面目……
李琢光沉默了须臾:“您是说死物异种吗?的确,这一次遇到的死种已经进化到通过控制一个重要角色来控制社会……”
死物异种一直在进化。
从让自己物理上变得隐蔽,到异象足够以假乱真,再到杀人的方法变得隐蔽。
它越来越难发现,对人记忆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而如何根治死种,人类方还没有丝毫头绪。
可是全晴山好像没人着急这件事。
实验部试验进度停滞,这次回来听闻是有进展,也可能是因为死种公布后需要定时向民众汇报。
霍听潮也完全不着急似的,这一回连任务报告都不需要李琢光当面去和她交流了。
叶春女继续说:“死种在进化,人类也在进化。”
人类——人类进化了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