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帮她。没有人愿意帮她。
自己从头到尾所有的挣扎也好、求救也好,都落了空。也许,还让贺顺看了笑话。
妈妈当初一步步爬上来,要在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地体会这种感受。
“晏妙阳——”
“晏妙阳——”
“……妈妈。”
在那一众低沉的「晏妙阳」中,刚进入变声期的稚嫩声音无措的一句「妈妈」让那些吟唱停顿了几秒。
贺顺旋转脚尖,再一次面对那如虔诚信徒般的观众,悬浮话筒飘到她的嘴边,背后那巨大的投票倒计时走向最后一分钟。
她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
“各位,我很高兴向大家宣布。今天,所有人都将见证三部史上最伟大的总指挥诞生于此,我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见到这一刻。”
「二十——」
“那么,请恭喜晏妙阳……背后的我……”她嘴角过于激动地抽搐了一下,她抬起双臂,拥抱着投射而来的光芒一般,“在今天,赢得这场——”
「四——」
「三——」
她没能把话说完,浑身的动作都僵住,因为有一口冰冷的枪管抵到了她的太阳穴上。
“警告嫌犯贺顺,你已被我方包围。”
李琢光手里的枪颜色杂乱,显然是由好几种来自于不同枪械的零件拼接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