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三年级开始,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资质其实非常平庸,如果不加倍努力就不可能继承母亲衣钵时,她就狠下心把所有的爱好都戒掉了。
她的衣柜里没几件衣服,穿惯了的几件来回换,换到破了、身体长大尺码不合适了才再买新的。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发夹压在头底下,面对的那个佣人放下了二郎腿,双手交叠搁在大腿上,认真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她睡不太着,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睡得着,这些人也不愿意给她用睡眠舱。
她很奇怪,明明睡眠舱她们可以设置睡醒的时间,睡眠舱里的人无法自行调整,她们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但她们就像个原始人一样,把所有睡眠舱都封死了。
晏妙阳闭着眼睛假寐,她想了很久,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就是在刚刚,在心里嘲讽了这些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做得出信号发射器的时候,她有了一个灵感。
是不是因为这种机器可能会被没有背叛妈妈的人黑入、控制,以传递信息?
晏妙阳没学过编程,但在心里想了想,貌似是见过没有信号还能黑入系统的案例。她有了希望。
既然贺顺如此防备,那就说明——有人在帮她!
她要想办法联络外界,传信号出去。
可是怎么传呢……而且会不会有时间限制?
晏妙阳把家里所有和睡眠舱差不多的器械都想了一遍。
终端用不了,电视看不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机器人都叫停了,打扫和饭菜全是这些佣人在做,还有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如果在这些里有一个可以突破的地方……
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