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吗?”李琢光看着这几个后辈的眼神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也许人上了年纪就会这样吧——她说,“会不会耽误你们的日程安排?”
“不会!”自然卷摇头,“我们从哪儿说起?”
羽绒服询问李琢光的意见:“要不就从晏妙阳开始说吧?最近不是要大/选了,贺少将这还在准备生日宴会,挺应景的。”
“好啊,我都可以。”
李琢光也迫不及待地想听一听在三部本土人口中,那位晏妙阳究竟是不是个「好人」了。
“嘿嘿,这不就是巧了么!”
自然卷把站在最后面的小姑娘推到前面来。
这个小姑娘身上全副武装,手上戴着手指相机,鼻梁上架着监控眼镜,另一只手里扛着三脚架,想来那些艺术品一样的照片就是由她拍摄的。
自然卷拍拍摄影师的肩膀,说:“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个,她妹妹和晏妙阳是同班的!”
“哦?”李琢光好奇地打量摄影师。
摄影师清了清嗓子:“正好户籍在一条街道,赶巧了。”
她的手心在衣服上蹭两下擦去了手汗,扶正了鼻梁上根本没歪的眼镜:“我妹和晏妙阳关系很好,据我妹说,晏妙阳不是那种天生一点就通的天才,三年级开始拉开差距的时候,其实晏妙阳的成绩还挺平庸的。
“应该是差不多到五年级的时候——哦,也就是去年开始吧,她的成绩才逐渐好起来,然后一下子好得一骑绝尘,我妹说晏妙阳没补过课,不过我是不信。”
摄影师在终端上找了一会儿,找出几条视频给李琢光看。都是晏妙阳帮助学校准备庆典活动的宣传照片。
“我们也没想到她在晏指挥失踪以后,性格会变化得如此剧烈。”摄影师叹了口气,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可惜,“连家门也不愿意出了,一切事务都由贺少将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