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真是心善。”男人身后一个看不出性别的人说,ta牙尖如鲨鱼齿,声音雌雄莫辨,眉头中心画着一颗红痣,模样精致如雕刻。
“神使也这么觉得么?”男人后退两步,和那神使攀谈起来。
神使神秘地晃晃脑袋:“是啊,善良的人血液是纯洁的,与我们瞳湖村的村民一样纯洁。”
“我们给您二位安排住处吧。”得到了神使的肯定,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到了您的住处,您可以与我的女儿聊上一整天。”
李琢光还没说话,怀里的童筠心突然抓住她的衣领,埋在她臂弯里的头使劲地摇。
她声细如蚊呐:“不要……不要住……走……”
“走什么走!”男人尖声打断了童筠心的话,“瞳湖村风景宜人,大家来这里是旅游的,哪里有赶客的道理?”
李琢光收紧了手臂,捂住了童筠心的耳朵。
男人笑着说:“对了,您说您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来着?是采风,是吧。瞳湖村可美了,没人进来过,您可以在这里尽情地采风。”
李琢光抱着童筠心起身,淡淡点头道:“好的,谢谢。”
那神使的眼睛深深陷在眼窝里,鬼婆婆的眼睛往外伸得多厉害,这神使的眼睛就回缩得多厉害。
ta眉骨再向下一压,几乎找不见ta的眼睛在哪里。
ta微微抬起头,似乎对童筠心拽住的那片衣领很感兴趣,从ta的袖子里探出一根透明的触手,缓缓地向李琢光身上伸来。
李琢光与芮礼状似毫无察觉地跟着男人去休憩的地方,直到那透明的触手快要碰到李琢光的衣角,李琢光忽地腾出一只手在背后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