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筠心发现鬼婆婆手里的树枝是昨天她拿着和河神姐姐炫耀的那根树枝,周遭被切得整整齐齐,尖端锋利而光滑。
“这是我的。”她伸出手,想从鬼婆婆手里把树枝拿回来,“你偷了我的东西。”
鬼婆婆「呸」了一声,用那根树枝在画出的圆形里最后点了一个点,然后用手掌把一整片图案都抹掉了。
“这是什么阵法?”童筠心又问了一遍,她的肚子鼓鼓囊囊,问题堆在一起,又快爆炸了。她捂住肚子,逼迫自己没有接连问出第二个问题,她很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鬼婆婆把树枝塞进童筠心的手里,好在那根树枝没有沾上鬼婆婆身上的恶臭,还透着一股暖融融的温度。
她低声说:“杀死你的阵法。”说罢,鬼婆婆衔起一抹月牙般的笑脸,深黑色的牙齿缝中像是隐藏着什么毒虫。
鬼婆婆耍了她!童筠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噘着嘴握紧树枝,一边瞪着鬼婆婆脸上恶意的笑容,一边往后爬去,重新爬回树丛中。
鬼婆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童筠心握着树枝好似握着一把剑,她很生气,却还是保持自己的脚步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怒火和话语堆在肚子里,把她的肚子挤得胃痛肠搅。
她顺利地溜了出去,瞳湖村的阵法拦不住天天出门的童筠心。她娴熟地从铁门处离开。
这时天还早,瞳湖周围没什么人,就几个好几天没开张的钓鱼佬。
瞳湖里没有鱼,一群白痴。
童筠心压着眉眼,怒气冲冲地跺着脚走路。那些钓鱼佬看到小女孩本想打招呼,可看到她明显动怒的样子,又悻悻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