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一步一步地带着羊曜跳舞,羊曜一开始身体僵硬,在李琢光的带领下,身体一点一点逐步放松。
她没手比手势,只能开口:“谁?”
李琢光:“你问我准备和谁跳?也不是指定和谁跳,是社交需求,从小都必须要学的。”
羊曜继续问:“嗯?”
李琢光:“为什么都要学?那我就不知道了,大家都要学,我就也得学咯。不过进了淸剿队以后参加舞会的机会就少了,如果芮礼当时选择走媒体,她应该就会参加很多类似的舞会。”
羊曜:“好。”
被表扬的李琢光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齿笑容:“我跳得好?真的假的,我以前上课都是首当其冲被老师骂的那一个。”
羊曜:“差。”
李琢光:“说得也是,你没和跳得好的跳过。那你可千万别和跳得好的跳,这样我才能一直是你心里跳得最好的。”
羊曜:“礼?”
李琢光:“我没和芮礼跳过,我俩很少去舞会的。”
羊曜:“偷?”
李琢光:“我怎么会偷偷和她跳?她跳得比我还烂,我敢说她是我认识的人里跳得最烂的。不过我们跳得好不好没有那么重要啦。”
羊曜:“跳。”
李琢光:“男方接受女方的邀请跳完了舞,就代表两方对利益性质的联姻达成一致。我小姨三夫就是联姻来的。”
羊曜:“没。”
李琢光:“那倒还好,没什么感情基础也没关系,一般这种会被选中去利益联姻的都是比较乖的,能选到一个相对尊重他的人当然会很开心。”
二人一问一答,几乎都是李琢光一个人在说,显得她像一个无可救药的话痨,而羊曜是不得不附和她的可怜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