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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有相关猜测,但反叛派向来不会做正面回应。

李琢光敛下眼帘沉思,听到外面上厕所的女人洗完手离开,她才打开了隔间,和羊曜两个人走出来。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问起屠十步,羊曜当然也不会问。二人聊着其它的事情走入千禧馆。

顺着展览路线一路深入,千禧馆选取了最契合三部风格的十位现代诗诗人,配合投影建模和她们写下的诗篇创造出一幅幅灵动的画作。

秋涵今作为千禧年馆的重头戏占着最大的篇幅,投影画面也最为华丽。

秋涵今的诗词偏向于描写渺茫宇宙,用星月作为意象。在她生活的年代才刚刚发明出火箭,月球都才刚登上去过一两次,她的诗纯粹是靠自己浪漫的想象力。

羊曜停留在那篇长诗篇之前,仰着头看向那投影里旋转缠绕的行星带。

“行星的轨道是孩子的脐带……”李琢光轻声念出那首诗,“黑洞的胃里泛白,除了永恒以外,没有什么永不更改。”

她扭头问羊曜:“你最喜欢这首诗?”

羊曜缓缓点头:「因为我觉得宇宙像妈妈一样,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

李琢光:“……抱歉。”

羊曜笑得愈发熟练了:「没关系,我不在意的,我对我的妈妈没有感情。」

她这样比划出来时,眼中的感情却是悲伤的。

羊曜:「我说我没见过我的姐姐,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我不记得她们的样子,也不记得她们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