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怜理解地点头:“我们都很重视晏妙阳的生日聚会,您有收到过请柬吗?聚会在下周六的现代纪元诗博物馆。”
这些信息在任务详情里都有,李琢光没有否认:“所以呢?”
车子把窗户上的屏蔽膜开启了,从里侧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车外的景象,但阳光照不进来,车内一片黑暗,桌下的冰柜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白色的光。
井怜说:“那天博物馆的安保都是她们的人,听令于贺顺,对我们的人安检会非常严格。如果您愿意帮个忙,那就最好了。”
李琢光:“你先说是什么忙。”
井怜从冰柜里取出一瓶气泡水,在桌面上磕开瓶盖:“您放心,不是我要带什么违禁品进去,而是我希望您能带一把枪进去。”
李琢光指指自己:“我么?你为什么需要我带一把枪进去?”
井怜脸上的笑容越看越瘆人,越看越像一张陶制的面具,她说:“因为您是我们的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李琢光缓缓吸吐:“我猜,这个计划是不能告诉我的,对吗?”
井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您明明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我是不会搞砸晏妙阳的生日会的。”李琢光如今还谨记霍听潮布置给她的任务,“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晏妙阳这一边。”
她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霍听潮会希望自己去帮助晏妙阳,无论是作为一个普通民众还是作为政/斗后备力量,井怜看起来都是更合适的选择。